第 1 章
正文
红外枪在许澄掌心打滑。数字跳了两下,她报不完整。
柴晚从后面握住她的腕,带她把风口铁杆稳住。胸贴上来。T恤被汗贴在背上,乳尖隔着两层布顶着许澄的肩胛。窑口一喷热,两个人的睫毛都湿。
“报温的时候腿在夹。”柴晚的嘴贴着她耳廓,热气灌进去,“夹什么。夹工具包,还是夹你自己的逼。”
许澄的耳根烧到脖子。“……夹你。”
柴晚把她转过去。后腰撞上堆柴的木架,木刺刮过衬衫,刺痛,清楚。吻下来的时候带着烟和茶。舌头进得很深,许澄的齿关一松,喘就全喂进去。柴晚的手已经从围裙下摆进到她裤腰,掌心贴上腿心——布湿透了,热,一按就陷进缝里,阴唇的软隔着布都能摸清。
“湿成这样还戴着手套测温。”柴晚的指节隔着布碾阴蒂,碾一下,许澄的腰就弹一下,“工装解开。内裤拨开。不要脱到脚踝,勒着。我要你自己感觉布在勒阴唇。许澄,看着我。看我手指怎么进你的穴。”
纽扣崩开。布被拨到一边。窑光把那条缝照亮:阴阜光着,两片阴唇分开,穴口一缩一缩吐水,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,亮的。柴晚用拇指拨开,中指整根没入。里面又热又紧,壁立刻咬到指根。她屈起指节,按住那一点向上钩,钩一下,许澄就从喉咙里漏一声。
“夹这么死。”柴晚的鼻尖碰上她的鼻尖,“学徒的穴会吃人。再说一次要什么。要我钩哪。核要不要含。说清楚。说含糊,手指就停在半截。”
“钩上面那一点——整根,不要抽干净——核要含,含进嘴里吸——柴晚,舌头舔穴,把水舔走——我测温的时候就湿了,从你握住我手腕开始——啊、对,就是那儿——”
第二根手指挤进去。穴口被撑开,发出一声湿响,盖过窑里的爆柴。柴晚蹲下去,热风打在她后颈。舌头先平着从会阴舔到核,咸,热,带着一点皂和泥。她把核含进嘴里吸,吸一下,里面的手指就狠钩一下。许澄的手套抓住她的头发,帆布摩擦头皮,响。
“浪叫。”柴晚嘴唇贴着逼,说话的振动打在核上,“工棚隔着山。叫给我听。叫柴晚把核吸肿。叫穴要喷。喷在舌头上。我咽。”
“柴晚——吸,再重——穴里两根太满——要喷、骚穴要喷了——接住——啊啊——”
第一股潮吹打在柴晚舌面上,烫,冲。许澄的膝一软,被柴晚用肩顶住。第二股少一些,顺着唇角往下,滴在麻袋上。柴晚咽了一口,把穴口那圈亮膜刮干净,又用齿尖轻轻磕那颗已经红肿的核。许澄整个人颤,穴空空地收缩,又吐出一点。
柴晚把她放倒。麻袋扎光着的腰。她解开自己的裤子,阴蒂已经探出头,缝里同样亮。她抓着许澄的膝往两边压,两张逼贴上,核抵着核,开始磨。每碾一下,水就被挤出声,亮的,黏的,沿着交叠的缝往麻袋里淌。柴晚的奶子从领口沉出来,乳尖颜色深,许澄伸手抓住,拧,熟女的乳在掌心里沉。
“夹紧我。”柴晚咬她下唇,下身撞得木架轻轻响,“用你的逼含我的逼。核对着核。窑火在旁边烧,你下面也在烧。许澄,看着我的脸。不要看窑口。看我怎么把你磨喷。”
“再重——核要被你磨烂——奶子给我含——柴晚,我要喷在你小腹上——穴好酸,好滑——夹着,不要离开——”
许澄含住她的乳尖,一边吸一边叫。第三次水喷在两人小腹上,热,混在一起。柴晚被那阵收缩带过去,喘在她锁骨里,齿印落在肩头内侧。风口那边火光跳了一下。柴晚仍埋在她身上,没有立刻起来,只用手覆着许澄还在跳的核,按着,像按住一处会跑温的点。
“报温。”她哑着说。
许澄去够红外枪,手抖。数字比刚才高。她报出来,嗓子全破。柴晚听完,把下一块柴推进去。火吞掉那截木。
衣服扣上以后,布贴着肿缝,许澄每走一步都磨到核。她坐回测温那张椅,并着腿。柴晚站在风口,小臂上的旧烫伤被火光照得很浅。
“天亮出窑。”柴晚说,“出窑前你再过来。过来先把工装解开。先让我看穴还肿不肿。肿着,就再磨一次。窑不能灭。你的腿也先不要并死。”
许澄点头。窑温往上走。腿心那一点热没有往下走。工棚的钟指向四点。山仍是黑的。记录本翻开着,空白。有些数字不会写进去。有些水声,只有火听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