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
正文

打印稿在桌上垒了三沓。迟岁把笔帽咬出齿印,傅南把笔帽抽走。

“这一章对话假。”傅南说,“你写女人接吻,像在写天气。重来。”

山里的雨从下午落到灯亮。民宿只有她们两个,房东在镇上下去了,钥匙挂在门廊。迟岁的衬衫领口开着两颗,写到烦时会把袖子撸过肘。傅南看了那截小臂太多次。看完仍只批红笔。

夜深到第三十页,迟岁把椅子往后一推,膝盖磕上傅南的膝。

“你来写。”她说,“你不是说我写得假。傅南,你示范。亲一下。亲完我按真的改。”

傅南看着她。雨打在窗上,一下一下。示范变成了手按上后颈,舌进到嘴里,不是天气,是热,是齿关被撬开,是迟岁的喘直接喂进喉咙。吻到气不够,傅南的手已经从桌沿滑进裙底,掌心贴上那一小块布,湿的,热的,指节一陷,就摸到阴唇的软。

“写假的人,逼倒是真的。”傅南的指腹隔着布碾过阴蒂,迟岁的腰离椅,“站起来。书桌面对我。内裤褪到膝。手撑桌。稿子不要扫下去。扫下去今晚重印。”

迟岁照做。布离开时拉出一根丝,断在大腿上。灯下能看见阴阜光着,水把缝照亮。傅南用拇指拨开两片阴唇,穴口缩了一下,吐出一点。中指进去,进到底,内壁立刻咬住。她屈起指节,按住那一点,向上钩。

迟岁的手把打印稿捏皱。“傅南……再进一根。核也要。不要只钩里面。我写接吻写得假,你就把真的做给我看——啊、对,就是那儿——”

第二根挤入。傅南蹲下去,舌头先平着从穴口舔到核,把那颗硬粒含进嘴里吸。吸一下,手指钩一下。水声贴着桌面走。迟岁的奶子在衬衫里晃,乳尖把布顶起来。她浪叫压着嗓子,仍旧漏:“舔……含深,核麻了——穴里不要停——要喷,喷你舌头上——”

第一股潮吹打在傅南唇上。迟岁的膝弯了,稿纸掉下去两张。傅南用空着的手把纸捡回来,叠好,下巴还亮着。她把迟岁转过来,让她坐上书桌,腿分开,自己解开裤子。

“磨。”傅南把两张逼贴在一起,阴蒂相抵,“核对着核。你不是不会写身体吗。现在把感觉记住。热的,滑的,每碾一下小腹都酸。记住了写进第三稿。假的我全删。”

她们在桌上磨。木面冰,身上热。水被挤出声,顺着桌沿滴到那两张捡回来的稿上,洇开墨。迟岁抓着傅南的肩,叫她的名字,叫到第二次喷,水浇在两人小腹。傅南也到了,齿印落在迟岁肩头,躲开领口。

第一夜到此。

傅南把人抱回床上,没有再进。她只把掌心覆在迟岁腿心,覆着那张还在跳的穴,像按住一章没写完的结尾。迟岁睡着前说:“箱子底层有东西。不是稿。你不要装没看见。”

第二夜雨停了。山里反而更静。

傅南把箱子打开。底层是一根假鸡巴,暗色,尺寸老实;旁边一条睡袍腰带,软的。迟岁坐在床沿看她,没有躲。

“写进对话里会假。”迟岁说,“放进身体里不会。傅南,今晚用这个。先用嘴把我穴舔开,再插。插到底。腰带绑腕。绑在床头。我改稿会逃,做爱不许逃。”

腰带勒上腕,不是死结,是迟岁一挣就勒紧的那种。傅南把她的腿折到胸前,脸埋下去,舌头进穴,进得很深,鼻尖抵着核。迟岁的浪叫这回不用压——山里没有第三个人。她叫傅南舔,叫核被吸肿,叫穴里再进舌头。水把下颌弄亮。傅南换上假鸡巴,圆头抵着穴口,缓缓推进。迟岁的腕把腰带拉响,床头木榫响了一下。

“胀——假的比手指满——慢,让我吃下去——啊、到底了,小腹顶到了——傅南,动。抽到只剩头,再整根进。核用手揉。揉到我喷。喷完不要拔,留着,让穴咬。”

傅南按着她的腰抽送。肉体拍上肉体,水声亮。她空出的手揉着阴蒂,两指夹着那颗核往外扯。迟岁第三次潮吹喷在小腹和那根东西的根部,穴死死咬住,傅南抽都抽不利索。抽出来时带出一口黏,穴口张着,合不拢,灯下能看见里面还在抽。

“换我。”迟岁哑着,腕还绑着,“解开。我要你坐上来。逼对着我的嘴。你的核也要肿。编辑不能只改别人。傅南,坐下来。把水喂我。”

腰带解开。傅南跨上去。迟岁抬头含住她的核,吸,两指进穴钩那一点。傅南的手撑着床头,喘得不像批红笔的人。她喷在迟岁舌头上的时候,手指插进迟岁头发里,力道第一次失了分寸。

后来她们侧躺着,假鸡巴被搁在一边,两张逼重新贴上,慢慢磨。这一次没有稿,没有红笔。只有山风把窗吹得轻轻响。迟岁把脸埋进傅南乳侧,咬着说:“这一章我知道怎么写了。”

“写天气。”傅南闭着眼。

“写你手指进来的时候,穴是怎么咬的。”迟岁说,“假不了。”

第三天她们把第三稿改完。下山的车在路口等。傅南把箱子合上,腰带重新系在睡袍上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迟岁的腕上还有浅痕,被袖口挡住。

车窗里山往后退。迟岁把新的一章在平板上打开,光标停在一行未写完的对话上。傅南没看屏幕,只看她并拢的膝。

“下一本。”傅南说,“还是山里。先改稿。稿假了,再示范。”

迟岁把光标删掉,重新打下第一个字。车驶出林子。腕上的痕在袖口里跳。像一处还没冷却的批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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