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毯子是宋枳的外套。深色，有一股干净的皂味。

梁慈的戒指在扶手上亮了一下。宋枳看着那圈金，没有问离婚还是还在婚。她只把外套又往梁慈膝上带了半寸，指尖从裙摆边缘进去，碰到丝袜的袜口，再往上，碰到没有布料的腿心。梁慈吸了一口气。车轮在钢轨上走，规律，响。

“不要内裤。”宋枳的声音贴着她，只有两个人听得见，“上车前就脱了？还是刚在卫生间。”

“卫生间。”梁慈看着前方座椅背面的屏幕，屏幕是黑的，“宋枳，你的手……进。不要停在外面刮。隧道还有三十秒。”

中指进去的时候，梁慈的腰离了一下座，又被安全带似的那只外套按回去。穴又热又紧，水立刻裹住指节。宋枳屈起手指，往上顶那一点，拇指在外面找到核，隔着一层自己的水按住。梁慈把脸偏向车窗，玻璃凉，鼻尖出了一小片白雾。

“夹这么死。”宋枳的指根贴上阴唇，整根没入，抽出时带出一声被轮声盖住的湿响，“人妻的逼在夜车上吃手指。梁慈，腿再打开一点。打开，我才能进第二根。打开了明天签协议也没人知道。”

第二根挤进去。梁慈的鞋跟在地毯上点了一下。宋枳开始按着那一点小幅度地钩，钩一下，核就被拇指碾一下。梁慈的奶子在衬衫里随着呼吸发紧，乳尖把布顶起来。宋枳用空着的那只手从领口伸进去，捏住一边，不重，却准。

“别……别捏那么——啊。”梁慈把声音咬回牙关，“核重一点。穴里再深。宋枳，我要在毯子底下喷。喷在你手上。你不要抽出去。”

车进隧道。灯暗。

暗的那几秒里宋枳把手指加到三根，整根送到底，拇指死死按着阴蒂。梁慈的肩撞上宋枳的肩，穴猛地咬紧，水喷出来，热，一股一股，浇在掌心，顺着腕骨往袖口里淌。灯亮时，梁慈的眼是红的，戒指仍亮着。

“卫生间。”宋枳抽出手，指节全亮，她没有擦，只把外套重新盖好，“你先走。隔一个门。我敲两下。”

列车卫生间窄，锁一扣，黄灯把两个人照得很近。宋枳把梁慈转过去，面对镜子，裙摆掀到腰。逼在灯下光着，阴唇分开，穴口还张着，水顺着大腿往袜口流。宋枳蹲下去，舌头直接贴上去，从穴口舔到核，把刚才喷出来没擦净的都卷进嘴里。

梁慈抓着洗手台，镜子里自己的脸全花了。“舔……含住核，吸——手指还要，进穴里钩——宋枳，门会有人拍。拍了你也别停。我咬手。”

宋枳含着那颗核吸，两指重新插进去快速短顶。水声在小铁间里响得清楚。梁慈的浪叫被她自己的掌心堵住，漏出来的只剩鼻音。第二次潮吹喷在宋枳舌面上，梁慈的膝一软，被宋枳用肩顶住。

宋枳站起来，解开自己的裤子，把梁慈的一条腿抬上洗手台。两张逼贴在一起，阴蒂相抵，她抓着梁慈的腰，往上碾。镜子里两个人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撞，婚戒在台面上刮出一声轻响。

“磨。”宋枳咬着她的耳垂，“用你的逼含我的逼。协议明天再签。今晚先把核磨肿。梁慈，看着镜子。看你的穴怎么把我的水吃进去。”

梁慈看着。看着自己被顶开的缝，看着两颗核挤在中间又红又亮。她叫宋枳的名字，叫得又碎又直，第三次到的时候把额头抵上镜子，镜子凉，穴却热，水喷在两人小腹上，往下滴，滴进洗手台。

门外过道有人拖行李箱，轮子远了。

宋枳给她把裙子放下。布一贴上肿着的缝，梁慈还是颤。内裤还在包里，没有穿回去。

“到站是六点。”宋枳洗了手，把梁慈的戒指在灯光下看了一眼，没有碰，“我在下一节餐车。你要是下来，就还是这条毯子。你要是不下来，就当夜车只是夜车。”

梁慈把戒指转了一圈。转完，先回座位，把那件外套重新盖上膝。

车出了隧道。窗外有一层薄青。她并着腿，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，跳的时候能想起黄灯下那张镜子。

餐车的灯，六点以后才会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