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冰在杯里化完了。乔慈的口红印还留在杯沿。

孟晚把音响关掉，围裙没解。她绕进吧台里侧，膝盖顶开乔慈并着的腿。高脚凳一转，乔慈的后腰抵上操作台，台面冰，隔着衬衫凉到腰窝。孟晚的手从裙摆下面进去，掌心贴上那一小块已经湿透的布，指节陷进缝里，能感觉到阴唇的软和中间那条热。

“每周四。”孟晚的嘴贴着她耳廓，指腹隔着布碾过阴蒂，“点同一首歌。酒喝到只剩冰。乔慈，你的逼在第三首歌的时候就开始夹。今晚把内裤褪到脚踝。不要脱干净。勒着，好让你自己知道没走掉。”

乔慈自己褪。布离开逼的时候拉出一根丝，断在大腿上。没有毛，阴阜光，水把那一层皮肤照得很亮。孟晚用拇指拨开两片阴唇，穴口立刻缩，又吐出一点。她把中指送进去，进到底，屈起，按住那一点向上钩。乔慈的手抓住吧台边，杯被碰歪，最后一点冰水洒在手腕上。

“里面这么热。”孟晚抽出一点，再整根送回去，带出一声湿响，“夹我的手指。熟女的穴会吃人。乔慈，看着我。看我怎么把你的核拨出来。”

拇指把包皮推上去。阴蒂整颗露着，硬，亮。孟晚蹲下去，高脚凳把乔慈的腿分在两边。舌头先平着从穴口舔到核，舔得很慢，让水声贴着吧台木面走。然后含住那颗核，吸。吸的时候手指在里面加快，两根并着，每一下都顶那一点。

乔慈的浪叫声压得很低，低完还是破了：“孟晚……再含深一点，核麻了——手指不要抽干净，留在穴里钩——啊、要喷，骚逼要喷在你舌头上——接住……”

第一股水打在孟晚唇上，热，冲。乔慈的腰离凳，又被孟晚按回去。孟晚没离开，把喷出来的咽了，舌尖又钻进还在抽的穴口搅，搅得乔慈小腿绷直，鞋跟磕上操作台的柜子，一声闷响。

“站到台上去。”孟晚站起来，把自己的围裙往上卷，解开裤子，“腿挂在我肩上。今晚不唱歌。用你的逼把我的嘴堵住。堵完换你下来，把我的核含肿。乔慈，你点了十二周的歌，今晚把账清在吧台上。”

乔慈坐上冰的台面，一缩。孟晚把她的膝折起来，脸重新埋进去，这次整张嘴覆住，又吸又舔，鼻尖顶着核。乔慈抓着她的头发，奶子在衬衫里随着喘轻轻晃。第二次水喷出来时她叫孟晚的名字，叫得又软又直，穴一张一合，把孟晚的下巴弄得全亮。

孟晚把她拉下来，自己坐上那张高脚凳。乔慈跪到橡胶垫上，膝骨顶着地。她拨开孟晚，那里同样湿透，阴蒂从皮里探出头。乔慈先用舌面试那颗核，试完整颗含进去，吸，两指跟着进穴。孟晚的手按在她后脑，力道不再像台上握麦那么稳。

“转一圈。退出来。再进。”孟晚的喘打在自己的锁骨上，“用舌头奸。乔慈，看我。不要闭眼。你含得这么深，是想把驻唱含回家，还是只想把今晚含完。”

“含回家。”乔慈的嘴唇还贴着逼，说话的振动让孟晚腿根一抖，“核在我舌头上跳。穴在吸我的手指。孟晚，喷我脸上。喷完我们到后面那张卡座去磨。逼贴逼。我要核对着核。”

孟晚喷出来的时候大腿夹紧她的头。水浇在唇上、鼻梁上。乔慈舔回去，从核到缝，一寸不剩。两人跌进卡座里，皮面凉。裙子和裤子都只褪到膝，两张逼挤在一起，阴蒂相抵，一下一下碾。水被挤出声，亮的，沿着交叠的缝往皮面下淌。

乔慈的奶子从衬衫里被托出来，孟晚含着一边，下身仍在磨。乔慈的戒指在孟晚后背上刮过——离婚以后没摘完的那只，冰。

“夹紧我。”孟晚咬着她乳尖说，“用穴含我的穴。最后一杯你没喝。账记在这里。乔慈，再喷一次。喷在我小腹上。明天你来，还点那首歌。点完我知道你夹没夹紧。”

乔慈第三次到的时候把孟晚的肩抓出印。两个人的水混在小腹上，热，滑。卡座里只剩喘气，和化完的冰偶尔滴进水槽的一声。

孟晚给她把内裤拉回去。布贴上肿着的缝，乔慈还是颤。口红花了。吧台灯还亮。

“充电宝不用借。”孟晚把那杯空的推开，“门从里面锁。你要走，现在走。你要留，把高跟鞋踢了。踢了就不是常客。”

乔慈把鞋踢了。一只倒在脚灯旁边，一只还挂在脚尖。她没有问明天还开不开门。

最后一杯早就化完。台上那支麦，谁都没有再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