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正文
道具间的门是推拉的。滑轨响过一声,衣架轻轻撞衣架。
蒋小途的后背贴上化妆台。台沿冰。晏宁没有立刻吻她。她先把那只黑色口塞从塑料袋里倒出来——橡胶气味,审讯场用过,消过毒,仍有一股道具仓库的腥甜。晏宁用拇指把口塞的球按在蒋小途下唇上,不推进去。
“杀青了。”晏宁说,“你不用再替我摔下台阶。今晚你替你自己。含住。牙关松开。绳子只绑腕,绑在你身后,系在这排挂钩上。蜡烛是低温的。滴到哪,你用鼻子哼。哼两声就换地方。哼一声是还要。”
蒋小途的呼吸打在那只橡胶球上。“晏宁,镜头没了。你还要导演。”
“我要看你。”晏宁把球推进她齿关,扣带在脑后收紧,指节擦过她耳后的细汗,“看你不能说话的时候,身体怎么说话。手,转过去。”
蒋小途转过身。细绳是道具部捆背景布的,麻,新的,勒进腕里会痒。晏宁把两只腕叠在一起,绕三圈,拉到挂钩上,高度刚好让她必须微微踮脚。衬衫被从下摆掀到乳下,乳尖碰到空调风,立刻缩紧。裤子褪到膝弯,堆着, hobble 住步子。
晏宁点燃那根红色道具蜡。火很小。第一滴没有落在皮肤上,先落在她自己的指背,试温度。蒋小途从镜子里看见这一下,喉结滚动,口塞让吞咽变得很响。
第一滴落在锁骨窝。
热意不是烫穿,是一颗点突然亮起来,亮完又迅速结成一小片壳。蒋小途的肩一耸,鼻子里哼出一声。一声。还要。晏宁便在另一侧锁骨又滴一颗。第二颗顺着骨头的浅沟滑了半寸,滑的时候蒋小途的腰往前送,臀碰到晏宁的大腿。
“站直。”晏宁的掌心按在她小腹,把人按回去,“挂钩会响。响了走廊那头化妆组还没走完。小途,乳尖要不要。要,就点头。不要,就摇头。摇头我停在锁骨。”
蒋小途点头。点得很清楚。
蜡滴在乳尖上的那一下,她整个人踮得更高,腕把麻绳拉出一声干响。热先咬住那颗核,随即变成又胀又麻的壳,壳一凝,乳尖被包住,再碰风就敏感得发疼。晏宁用指腹轻轻揭开一点边,热气又涌进去,蒋小途从鼻腔里哼了两声——换地方。
下一滴落在小腹。下一滴落在腿根内侧。腿根那滴滑进腿心边缘,蒋小途的膝一弯,裤子在膝弯卡住,人往下坐,又被挂钩拽住。晏宁用手托住她的臀,托得很稳,像托一场还没拍完的替身戏。
“湿了。”晏宁的指背只是贴上那条缝,不进,“滴蜡滴到腿根,逼自己开了。小途,我的替身在镜头前从来面不改色。现在口塞都含不住口水。点头,我把蜡烛放下,改用别的。摇头,我继续滴,滴到你哼不出声。”
蒋小途点头。随即又摇头。点完摇,像自己都拿不准。晏宁看了她两秒,把蜡烛放到安全的铁盘里,吹灭。她没有解口塞,也没有解绳。她绕到蒋小途身前,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,让那条湿缝隔着空气贴上自己的大腿。
“那就都不停。”晏宁说,“蜡壳留着。口塞留着。绳子留着。你用逼来磨我的腿。磨的时候只能哼。我想听哪一滴还在热,哪一滴已经成壳。小途,看着镜子。看着你自己被绑在挂钩上,乳尖白着一层蜡,腿在抖。这不是替我挨。这是你自己要。”
蒋小途开始磨。膝不能分开太大,裤子绊着。她只能小幅度把阴蒂一下一下擦过晏宁大腿那条最结实的肌肉。每擦一下,小腹上的蜡壳就裂开细纹,裂开的时候皮肤重新暴露,热和痒一起回来。口塞边漏出一线亮。镜子里她的眼红着,腕被吊起,脚尖点地。
晏宁的手扣住她的腰,帮她加力。不是奸,是把人按在自己腿上碾。蒋小途哼了一声,又一声,后来变成连续的、被橡胶球堵住的喘。乳尖上的壳随着颠簸掉下去一小块,掉在两人之间,晏宁把它拈起来,按回蒋小途自己湿开的缝上,凉的硬壳贴上热的软肉,蒋小途整个人弹了一下,挂钩又响。
“喷就喷。”晏宁贴着她被口塞撑开的嘴,几乎是吻那只橡胶球,“喷在我腿上。杀青宴上你坐得最远。道具间你跟得最近。蒋小途,磨。把你替了我三年的那些摔,今晚都磨回来。”
蒋小途到的时候几乎站不住。水喷在晏宁的腿上,热,顺着往下。腕把麻绳勒出深痕。鼻腔里那一声又长又破。晏宁托着她,等抖过去,才解开脑后的扣。口塞拿出来的时候牵出一条丝,蒋小途咳嗽,第一句话却不是骂。
“解绳子。”她哑着,“解了让我自己站稳。站稳了我要亲你。蜡不要揭。留到明天上妆之前。让他们以为是皮肤过敏。”
晏宁把挂钩上的绳松开。蒋小途的手放下时先扶住化妆台,粉和蜡和汗混在指节上。她亲晏宁,亲得很凶,像要把三年站在镜头外面的位置一口咬回来。
“下次,”蒋小途喘在她嘴唇上,“换你含口塞。我来点蜡烛。你的替身会找得比你准。锁骨、乳尖、小腹、腿根。一点不偏。”
晏宁把那条被血袋喷过的裙从衣架上取下来,盖住蒋小途还敞着的下身,像盖一条出场前的罩衫。
“下次。”她说,“先把挂钩上的麻绳换新的。这条已经湿了。”
道具间的滑轨再响一声。走廊里还有人笑。两个人从衣架后面走出来,领口整齐。只有腕上的浅痕,和乳尖上一层薄薄的、已经不热的白。

